岑景算是短期把房子让给了钟子良住。

    最后搞清楚这小子是因为女人才被人堵在天桥底下揍的时候,又很想把人扔出去,最后想了想钟叔,终究是忍了。

    夜里十一点半回的别墅。

    他这一天先是去银行处理了一部分手头的资金业务,后来又遇到钟子良那小子,回去后才有种饿过头的感觉。

    陈嫂已经睡了,他也嫌麻烦就直接上了楼。

    岑景被胃痛醒的时候房子里一片漆黑。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还在上辈子自己住着的那间单身公寓里。但他抬起手,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手背上因为太瘦而显得清晰的青筋,又想起来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岑景了。

    也正因为他不是原来的自己,才得了这个破落身体。

    半夜被胃痛醒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岑景皱着眉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多不到三点。

    他蜷缩着熬过胃部的一阵绞痛,几分钟的时间,睡衣就因为冷汗黏哒哒地贴在身上让他有些不舒服。

    认命地坐起来,手按着胃打开床头的小灯。

    是暖色调的光线,瞬间给整个房间瞬染了一层朦胧的光。

    实际上这个房间里一些遗留的东西还是能看出存在过的人的痕迹,比如墙上某著名画家的油画,书案上遗落的画设计图的铅笔,窗台边不起眼的绿植,这些平日里没有让岑景特别注意过的细节,因为转移胃疼反而清晰起来。

    这是准备给姚闻予的房间,这个认知不知怎么的突然让岑景觉得有些膈应。

    他蹙着眉,干脆下了床。

    倒水空腹吃完胃药,缓了缓,还是准备去洗个澡。

    他虽然不是真的有严重洁癖,但这一身汗让他睡也睡不下去。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中岑景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边。

    不到两分钟时间,一股冷水冲了下来。

    这虽然不是数九寒天,但乍然来这么一下,还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岑景暴躁地按了按冷热开关,还是不行。

    操了声,认命扯过搭在架子上的白色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