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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质侧目望去,果然见那步辇正是李景烨平日乘的御撵。

    这时候朝会方散不久,李景烨应还在宣政殿中与部分朝臣继续议事,怎会知晓后宫中的事?

    她笑着冲何元士道谢,又问:“陛下怎会知晓方才的事?我这里本没什么,却不敢打扰陛下的正事。”

    何元士亲自将她扶上步辇,命内侍们抬起前行,闻言道:“娘子不必担忧,方才是小裴将军从长安殿出来后,派人去说与陛下,陛下才命老奴前来的。”

    “原来如此,倒是要多谢裴将军。”

    丽质坐在步辇上,唇边掠过一阵若有若无的笑意,恰被头顶用来遮蔽骄阳烈日的轻纱挡住。

    这人实在有趣。

    方才他说得那样郑重其事,仿佛真是个心如磐石,坚定不可催的人。

    原以为他既然离去,便不会再理会她的事,谁知竟还是替她请了皇帝身边的人来。

    她恍惚想起梦境里,裴济与李令月成婚后的事。

    李令月嫁他半年后,始终得不到他的半点情意与怜爱,自觉失望透顶,渐渐的便学着前朝的公主们,放浪形骸,不但夜夜笙歌,更公然在府中豢养面首。

    长安城里流言纷纷,既有道公主婚后放纵,有失体面的,更有道裴济行事窝囊,不敢反抗的。

    实则那时太后与皇帝都因此对他十分歉疚,屡次说起若他愿意,便可将这桩婚事作罢。

    可裴济却并无怨言。

    他不但洁身自好,更直言,不论这桩婚事起因为何,既娶了公主为妻,便不会因故随意抛弃,除非公主自愿和离,否则他不会主动休妻。

    他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人。

    丽质想,她的确不该对他逼太紧,是时候冷一冷了,否则便与李令月无异。

    不一会儿便到承欢殿,已有司药司的女官在外候着,见丽质回来,便忙着上来替她查看伤口。

    因时间不长,双膝只有些红,还未变青紫。只是右手掌根的伤口渗着血丝,还夹杂了些许细小砂砾,处理起来费了些时候。

    何元士并未急着走,直等女官替她敷完药,又仔细问过情况,方领着人回宣政殿。

    春月亲自去送了回来,便一人坐在榻边,执了柄团扇替丽质一下一下扇着。

    丽质看着她竭力隐藏难过的模样,不由伸手将团扇夺过来,对着她热红了的圆脸扇了扇,笑问:“这是怎么了?谁惹我家春月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