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繁看着贺知从往江间亭的方向小步跑过去。

    活像自投罗网。

    贺知从走过去还没开口,江间亭就递给他一瓶拧好的水,示意他喝。

    水是有一点凉气的那种,但不是很冰,贺知从喝了一口,然后举起瓶子灌。

    他渴得很,一口气灌了半瓶下去,喝得有一点淌脖子。

    纤细的水流顺着脖颈上的白皙皮肤缓慢地往下流,途经突出来的喉结,遇到阻挠似的停了停,又慢慢滑过去,掉进贺知从的衣服里。

    江间亭眼神晦暗不明地别开了一点视线,听到贺知从问他:“你在这等我吗?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打球没打多久,气喘得很,说两个字就得短暂地停一下。耳朵还发红,眼角还有不知道怎么自己流出来的几滴眼泪。

    江间亭过了好几秒才回答:“……嗯,我有几次正好路过,看见你跟朋友在这里。今天猜了下,没猜错。”

    他说完,把手里的另一样东西给他,又接回贺知从手里的水瓶。

    是条白毛巾。

    “干净的,你擦擦。”

    贺知从有点不好意思:“你自己的东西吗,我弄脏了不太好。”

    江间亭:“没用过。没关系,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么一说也是。贺知从略想了想,还是接过了毛巾。

    贺知从擦完,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笑着看江间亭。

    他道:“对了,你寝室是几号,明天我没课,正好去把毛巾还你。”

    江间亭的唇角克制地微动了一下,“c403。你到教室来找我也可以。明天下午我有一节课,教室等会发给你。”

    贺知从点点头:“好。哎,你喝不喝可乐,我给你带一瓶去。”

    “喝。”

    他好像莫名其妙就这么知道江间亭的寝室和这天在哪上课了。

    离成为好朋友又近了一步!

    贺知从突然想起来那天下线就忘了跟江间亭说约好四排的时间,忙道:“对了,我舍友,程锋说他让他女朋友腾了个时间一起四排,就周末晚上。你那个时间应该有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