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赶在天彻底亮起前,紧赶慢赶回到了村里。

    在村子里转了转,发现其实这个响水村根本是个空村。

    屋外是老人家三三两两的在路边聊天。

    屋内却毫无生活痕迹。

    “这灰,快有这么高了,都几年没开过火了吧。”楚归伸手往灶台上一抹,厚厚的灰。

    沈戍摸了摸裤兜,拿出一条手帕递给他,“你这也是皮,非得上手摸一下。”

    楚归没理他,拿起手帕随手擦了擦,这人不带纸巾带手帕的习惯还是没改。

    转了三间平房,看了好几间老屋,最后还是沈戍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怎么……也能来做委托,”话还没说完,沈戍便急急忙忙给自己解释,“不是说你水平的意思,我只是真的、真的没想到你……”

    楚归想了半天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最后选择把锅往自家老爹手里放一放。

    “家里变故,我没钱了,得赚钱吃饭。”

    小骗子,沈戍看了楚归一眼,就知道他在骗人。

    之前每次他说谎要翻墙出去吃烤冷面的时候,就总是这样,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个不停。

    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说,沈戍没想着深究到底,毕竟两个人虽然有点关系,但到底也是前男友这种尴尬的关系。

    “小纸,出来看看?”

    话音刚落,一个白白小纸人头就从楚归衣兜里钻了出来,和沈戍正对了上眼。

    “你这……骨纸一脉的?手艺挺好啊。”沈戍试探性地问。

    “对,”楚归答得理直气壮,这也是他和小纸之前商量好的,剪纸成灵这手艺,也是骨纸一脉的看家本事。

    虽然楚归自己没有遗传到这天赋,但是拿来当借口也是很方便的。

    反正他也能烧纸扎就把地府鬼神引来,只不过骨纸一脉靠的是实力,而楚归靠的是下面有人。

    “小纸闻到了鬼魂的味道呀呀。”

    “还是很多很多鬼魂,阿楚阿楚,你这是在哪里呀~”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于是楚归把小纸从兜里提了出来,示意沈戍伸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