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胡说八道,虽然当时我只是喝水没带手机怕提前告诉父亲他不信,但我后来时刻注意着你的动静,今天我晨跑的时候分明看见你一个总是睡美容觉的人避开了众人去了后花园见许家花匠小刘,并从他手里拿了一包东西。”

    怕申艳红抵赖,许从心甚至给许建伦看了申艳红鬼鬼祟祟走路的视频,虽然不太清楚,但十多年的夫妻,许建伦还是能认出那就是申艳红。

    “我……我找小刘只是最近无聊想亲自种点花花草草打发时间,那里面就是一些花籽。”

    “哦?那为什么我不放心之下拿着你今天特意给父亲泡的茶去化验,医生说里面有绝育成分呢?不过我想不通的是,我父亲平时看着也不像是乱来的人,你好端端给他下药干什么……”

    许从心说着,便递给许建伦一张化验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那茶水样本的化验结果。

    许建伦想起今天早上除了女儿生日从不下厨的申艳红,居然特意给他准备早餐,当时他还以为申艳红是为了缓和夫妻关系。

    毕竟之前一天他怀疑自己出了问题,于是叫了个女人去酒店,但当时两人什么都没干,申艳红就泼妇一样去抓奸,搞得他十分没面子。

    然而此时听许从心的话,再看到那单子上的结果,他哪里还不明白:

    “你个毒妇!我哪里亏待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许建伦黑着脸,抬起一脚就把申艳红踹翻在地,紧接着就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显然十分痛苦。

    若是报告单上是真的,那他现在已经喝下申艳红给她的茶了,岂不是真的不能再有孩子了?

    若是许逸尘将会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那他还要将孩子送到监狱去放他自生自灭吗……

    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进监狱万一被欺负不适应想不开怎么办……

    想到唯一的孩子即将进监狱面对未知的可怕人生,将来就算出狱也会一辈子背负劳改犯名声,许建伦的心比之前更加不忍。

    “你个下贱货色,我儿子给你吃给你穿你居然包藏祸心!你的良心被狗啃过吧,你个死贱人我打死你!”

    曹银花听到申艳红把儿子搞成了断子绝孙状态,拿起许建伦揍许逸尘的鸡毛掸子就往申艳红身上抽。

    “不要打我妈,不要打我妈,要不是爸去外面找女人,她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哥,你过来帮忙啊,妈要被打死了!”

    “呵,她自己都是小三上位还容不得别人,许湘湘你给我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反正都是赔钱货。”

    客厅里鸡飞狗跳的,许逸尘却并没有因为许湘湘的呼叫而上前帮忙,因为别人都沉浸在许建伦不能生的悲痛中,他脑海里却一直回响许从心的话。

    “赌坊”“小刘”“办事”

    带他去赌坊的人,就是他家花匠的儿子刘铁俊。因为刘铁俊小时候经常跟着花匠小刘来许家工作,所以许逸尘在大人没看见的时候总是跟刘铁俊一起玩。

    后来长大了,刘铁俊就成了他的小跟班,平时总是吹捧他也为他办事。

    前几天刘铁俊说他妈妈生病了想要去赌场干一把为母亲筹钱,他想着好歹是兄弟,就陪他一起去了,当时他还跟刘铁俊说,输了算他的,赢了拿回去给他妈妈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