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羲的话,玄同完完全全的听进了心里。一回到柳府就迫不及待的往后院跑。

    “师兄,里面是内院。外男不可进入。”池鱼一把拉住了他道,“你不要急,我们去把他叫出来。”

    玄同朝他们拱了供手,坐在了一旁的回廊上。“有劳两位师妹,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华阳大大咧咧的迈着步子往里走,“喂,你真相信林见深的话?你也说了,一个孩子能干出什么。而且我看柳南那个孩子乖巧的很。”

    池鱼摇了摇头,“林见深也没说他做了什么,小孩子如果撞上了什么或者摸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是有可能的。”

    华阳轻嗤了一声,“一个凡人的话你都那么信?我说柳府里闹鬼的时候你怎么不信。”

    池鱼扶着额头摇了摇头,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件事。

    “那是因为你说的鬼就是我。”

    “什么?”华阳停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是为了报复我故意吓我的?”

    池鱼看她挽起胳膊吓得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

    她想了好久也没找出一个好借口,总不能说是半夜被个登徒子闯入咬了一口。

    “你就当我是在说梦话吧。”

    华阳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夜里做梦都能梦到鬼,看来你被吓得不轻啊。就这点胆子还敢上山拜师学艺?”

    池鱼假笑了两声,她何止不该上山学艺更不该穿越到书里。

    柳南住的院子叫做致远斋。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看得出知县夫妇对他的期望很高。

    此时正是未时,又正值夏日。正好是午睡的时候。

    池鱼和华阳踏进院子的时候,小桃正给熟睡中的柳南扇着扇子。

    似乎是怕他热,小桃一只手撑在床边,离他十分的近。脸大的蒲扇在他头上不紧不慢的扇着。

    池鱼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学着玄同平常的样子拱了拱手。傻笑着问了句好,“小桃姑娘。”

    小桃看见她们向后缩了缩,连话都没有说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华阳轻轻摇着头,“这姑娘生的俊俏,就是胆子太小了。我那几个婢女都比她胆子大。”

    好好的一个姑娘,本应该活泼开朗的年龄却畏手畏脚的,真是可惜。

    池鱼感叹了一声,径直走到柳南的身边轻轻把他拍醒。